“那人长得黑,三次‘害’我的是同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都睡着了,突然感觉身上什么东西冰凉的,我拉了灯,一看一个男的站在我的床前,长得黑,个子不高,当时把我吓的就坐起来了,想要呐喊。”陈桂兰回忆起今年四月份第一次遭遇性侵的经历,“儿子们住的也不远,还有个叫我婆的孙子也住附近,我就想呐喊让他们听到。”
陈桂兰反抗的举动遭到了歹徒更残暴的对待,“他就捏着我这里,不让我呐喊,差一点就……”老人用一只手比划着勒脖子的动作,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还按着我这里。”
陈桂兰告诉记者,因为被歹徒施暴,本来就有眼疾,左腿也不好使的她还进了医院,“去了广济的医院,花了好几百块钱。”
第一次遭遇性侵犯后,她称自己就报了警,还进行过一次嫌犯头像辨认,“我看那些都不太像,那个人长得黑。”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张黑黑的面庞在一个月后再次出现在她的床前,并且第二次“害”了她。
“五月份他又来了一次,也没有偷东西,也不是为钱,我一开灯他就马上把灯拉了,害怕我看见他,也捏着我不让我呐喊,我就骂他。”老人说,自己房子的门没有锁,谁想进来就能进来了,“一推就开了。”
第三次侵害发生在七月,陈桂兰说,每次“害”自己的都是同一个人,“他还从那个墙那边翻过来,跑进我屋,他就是那种坏了心肠的人。”
据说附近一独居老人有类似遭遇
“他不止到我这里来,那边拐一下住的妹子,也遇到过这事情。”陈桂兰指了指说,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原来有此遭遇的不仅自己一人,“也是同一个男人,那次去还把那个老婆子衣裳里的几十块钱拿走了。”陈桂兰说,那位老人独居的原因也是给孩子看还没盖好的房,“事情发生后,她儿子就过来住了(看房),把她接回去跟媳妇睡一起了。”
车站附近小卖部老板娘也听说了同样的事情:“东边还有个老婆子也是一个人住,也遇到那种事情了,事后就被儿子接走了。”他对于陈桂兰继续坚持一人独守空房而不和儿女住一起的决定表示不解。
“我在这住了二十几年,从前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就是从七月份开始的吧,好像变多了,前一阵也就警车和警察在附近巡逻。”小卖部老板娘告诉记者。
截至发稿时,“三次侵犯陈桂兰”的嫌犯还没有抓到,那么,在南坪村究竟还有多少独居的孤寡老人面临着被性侵犯的危险?她们又是否和陈桂兰一样是为了给孩子看房而过上了独自一人的生活?她们晚年的尊严与安全又该如何保障?本报记者将进一步进行调查采访。
仍独居 “一个人清静”
“我没让小儿子知道这事情,不让他知道。”陈桂兰没有说明不愿意将此时告诉给小儿子的原因,但是接连遭遇三次性侵犯也让这位老人的人身安全显得特别没有保障,“五儿子让我过去跟他们住,我儿媳妇也老说我‘不让你一个人住那里你偏要住那,还被人给害了’,但我就说‘给害了就害了’,我还是想一个人住这里,我一个人清净。”
“就不怕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吗?”记者问道。
老人笑了笑说:“我现在一到晚上就从儿子那边牵个狗子过来,那狗子跟我好得很,来人了它就使劲叫,别人就不敢进来了。”
陈桂兰称因为有了狗的保护,她并不担心继续独居的日子里是否会再次被坏心肠的人害,她更看重的是一个人住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