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11月28日报道的四川宜宾环卫工出国考察事件引发媒体热议。有论者认为,送环卫工出国考察体现了社会对他们的认可和关爱；也有论者认为,关心环卫工应该首先体现在他们的工资待遇上,与其出国考察,不如给这一群体涨薪。可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我注意到,无论是参加学习考察的环卫工人,还是组织方,都特别注意强调这一事件在道德方面的价值。环卫工人李晓红说,“这体现了市委、市政府对我们一线环卫工人的关心和关爱”；宜宾市城乡环境综合治理办负责人说,主要是为了营造社会各界关心爱护环卫工人的一种良好氛围。政府的关心、政策的善意,这些都是能够感受得到的,很温暖、很强大。不过,对于这样一项耗资不菲、动静很大的活动而言,显然不能过于强调这些关心和善意,甚至只是感激涕零地沉浸在“环卫工人也能出国考察了”的语境之中,而是应该回归考察学习的本来面目。
考察、学习的本来面目是什么?还是考察、学习。新加坡在城市管理方面积累了很丰富的经验,其严格的制度设计、人性化的管理模式确实值得国内城市借鉴。环卫工人作为一座城市的“美容师”,日日与城市进行最直接的接触,他们的感知绝非那些坐在办公室的人所能体会。这样的考察学习,也必将在一定程度上为我们的城市管理带来一些新的东西。那种认为扫马路者并不需要学习的看法,未免太过迂腐。
这些年来,随着国门大开,国内出国考察的人流也如同过江之鲫,不可胜数。这其中,当然有真正的考察学习,但许多形形色色的旅游观光行为,也往往假考察学习的名义大行其道。久而久之,考察学习的名声也发生了变异。
事实上,这也是宜宾环卫工和宜宾官方特意强调“政府关心、关爱”的潜台词,也是众多网友表示担心的根源所在。一旦考察学习变异为旅游观光,成为一种可以猎取的福利,引起争议也就是必然的了。
河北 胡印斌 媒体人
